以身相许呗,还能怎么办。而且我看他挺好的,也正好换个契约对象。
你够了。
鬼桃絮絮叨叨的说着,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但很快话锋一转,数落起郎白来了。郎白耳道里听着子耍酒疯,脑子里听着鬼桃念黑历史。
人生无趣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麻了,郎白什么也听不见了。银珩将耳机取下,问着他作何感想。郎白呆呆的摇摇头,并且跟他说了再见要离开了,并且明确表明自己并没有和他告白的事情。没想到银珩一把拉住他,拽着他往一处方向跑去。
“你干什么啊,天都快黑了。”郎白极力想挣脱开来,想要逃离。
“去你想去的地方。”
银珩没多说什么,但就因为这句话,郎白倒是安分下来,没有再松开他的手,跟着他跑了起来。
晚风温柔,余晖碎裂延至天地一线。街边的小贩依旧无忧无虑的吆喝着,摊位上由风弥漫出香气,勾着路往行人的注意。刚亮起的街灯映照两人的影子,一个一个延至而又更替。
“不记得没关系,我重新追你就是了。”
风不语,却烫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体会过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