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是假的。”章母笑她。
“我觉得像真的。”章若宛话语闷闷,“梦到没有孩子,季洋和我离婚了,我生病了,很难受。”
她有时候觉得“梦”的生活才是真实经历过的,毕竟那么疼,可现在的生活又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傻孩子,赫赫和歆歆不是你的孩子?你是生病了,浑浑噩噩没什么精神,季洋说你高烧几天,我和你爸还担心了几天,至于离婚,怎么可能离婚?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章母又问她。
同床共枕的人有什么不对劲,章若宛知道也正常,夫妻两人的事他们外人就不做评价。
章若宛摇头,“暂时没有。”
季洋没什么毛病,顾家有责任感,对她和孩子都很好,对她爸妈也很好。
只是她觉得那场“梦”很真实。
“没有你瞎想什么?”章母无奈,轻拍了拍她,“不要胡乱猜忌,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烦恼,人生短短就这么几十年,何必为难自己?”
“季洋和你在一起这些年,我和你爸也看在眼里,这样的家庭就算美满了,我们不要什么大富大贵,婚姻当中哪有一点都不烦的?牙齿偶尔还咬到舌头呢,要懂得调节自己。”
“出去走走,去逛一逛,和妈说说。”
章母念念叨叨,分享着自己这些年的经验,布满皱纹的手摸上章若宛的脸,安慰着她的孩子。
章若宛没有多说,继续抱着她。
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于她不记得这几年了,根本不记得和季洋结婚这些年的事情,只有在“梦”中的那些事她才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好多时间都对不上,就像两个平行的世界一样。
与章母聊天后,章若宛的心情好了许多,第二天她又悄悄去做了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