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结婚她就闹,去他单位闹。
此时原主已经当了国企的一个小领导,油水多着呢,那可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娶。
结果,鸡飞蛋打的生活开始,离婚又离不了,整天压抑得要跳楼,回到家黄脸婆吵架,动不动赶去外面睡,没皮没脸要钱,不给孩子就过不好。
女儿儿子不成器,最后检查居然不是自己的,气得当场一口血喷出来。
生生被气得心肌梗塞,好不容易救活想去找章若宛,还是她对自己好啊,最后得知对方已经死了很多年。
抑郁症。
自杀。
算算时间,刚好是他重新结婚的那天。
难得把他愧疚到了,再次吐血倒下,送进抢救室都没救活,贡献灵魂时倒是坦然,说话时也面无表情:
“对若宛好就好,我这辈子过得挺糟。”
“没人爱过我,我又怎么能学会爱呢?只有不甘和想要拼命证明自己,得到手,就不会多看一眼。”
“在这个世上,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任何人的喜欢。”
……
“吃饭了。”章若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又转身离开。
两人维持这种状态已经有一段时间。
前几个月的如胶似漆全然不见,只剩下掺杂在中间的不耐烦,急躁,无奈,妥协又失望,还有点想要报复。
“来了。”季洋起床,穿了鞋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