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凤肥胖又高血压,眼睛一白,气昏了过去。
季家一地鸡毛,季洋这边倒是清净得很,李秋香来可以,看孙子就看孙子,念念叨叨乱说话,他就给季春军打电话。
扰乱他日子以后也别来。
治她几次也安稳了,抱着孙子都不撒手,不敢多说话。
傍晚。
“抱他去洗澡吧。”艾俪将儿子递给季洋,摸了摸他的小鼻子。
季瑾一开始笑。
“笑笑笑。”艾俪被他萌化,伸手又点了他几下,“刚刚才哭个不停。”
对方继续笑。
季洋脱他衣服,里面有一百块掉出来。
“这……”艾俪捡起来,看着手上的一百块。
“妈给的吧,她今天来了。”季洋继续帮儿子脱衣服,抱进浴室。
艾俪看着手上的钱,眼底情绪复杂,这不是第一次塞钱了,有时候几百,有时候五十。
说李秋香坏吧,也不是,说她好吧,也不好,但没有到罪不可赦的地步。
对方疼她的儿子?
她认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