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怕你老无所依,你看看多少高龄独居老人毙命家中。”张伊花看了王宇一眼,恋爱的酸臭味弥漫开来。
傅散生瘪嘴:“这倒不至于,大不了以后老赵你看着点我,咱俩组团去养老院。”
傅琑全程就是个旁观者,显得格格不入,毕竟他这个年纪谈这些好像没有必要。
“去你大爷的,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才不去养老院花冤枉钱,交智商税。”赵西迁拒绝了傅散生的邀约,佛系青年的佛就在于此。
“你无情,你冷酷。”傅散生拿着拳头锤赵西迁胸口,眼神瞄到傅琑,顺带问了句:“有女朋友了吗?”
傅琑淡定笑了一下,遇事不要慌。“没有。”
“趁年轻,早点找,等到这两个的年纪,不好找,年轻就是资本。”张伊花笑道,就喜欢拿这种小年轻取笑。
找个锤子女朋友,自己活到二十出头,还没有对那个女生动过心,那种穿着白衬衣的少年情窦初开,他完全没有体验过。
傅琑这个人吧,就是对男女感情淡漠,或者说,由于自己长相过分阴柔的原因,他更喜欢那种胸有沟壑侠骨柔肠面部刚硬的大男人,或者是崇拜。
上高中以后,对自己外貌已经开始在意起来,开始举铁,一米八的身高,加上那时候肌肉线条不错,和他的脸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后面上大学他就放弃了,阴柔有阴柔的美,无所谓。
怎么也算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也是为什么傅琑不爱笑的原因,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像,一颦一笑都像是精心排练过,有些过分美丽,很容易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