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学弟!这小子人又不爱说话,也就我这么个不要脸的平常和他聊天,一来二去就熟了。诶对了,孔泽啊,你不是才毕业吗,不在蓉城本地上班跑这么远来南淮?你家不也在蓉城吗?”
孔泽微微一笑,“南淮好啊,好吃的多,风景好,美人也多。”
“说得对!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志向!改天请你吃饭!”何海笑着冲他挥手道别。
“凶手不是本地人。”付离在天生桥边说。
“为什么这么说?”温彦看着他。
dna比对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他们两人又去了一次天生桥。
“你看,凶手分尸手法聪明,但抛尸计划存在很大的漏洞。凶手最初扔的地方应该处于这条河上游,由于河流走向问题,残骸冲到桥下,并被发现。但就在不远处有另一条河,若扔进该河中,尸体会流向广阔水域,因此不会被发现。凶手没有选择另一条河,说明其对地理情况不熟悉。凶手很可能是外地人,或者说是才来本地不久的人,专门来此处抛尸。”
“这样”温彦摸了摸下巴。
“我似乎有些眉目了。”
付离正要问他些什么,电话响了:
“队长!何氏集团一个员工死在了家里,初步鉴定为自杀,但我觉得不对,您来看看吧。”
“很明显的自杀啊,这有什么可质疑的。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天天以为自己又碰到了什么惊天动大的大案子,真是不嫌事多。”今天白法医请假了,出现场的是另一个法医。
付离看着这个吊在电线上的人,是个年轻男人,长相还颇为不错,只不过此时他面色发青,看上去瘆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