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派出了一位‘精神病’,杀人灭口。”

“以任氏的手段,可以很轻易地买通鉴定人。6”

“而我的母亲,只是个不幸的牺牲品,甚至还有那天街上无辜的几位路人,他们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

“于是我在毕业后简历投给了任氏集团。”

“方局知道我想干什么,他气急败坏地拦着我不让我去。”

“但我想为我母亲,为那几个无辜的路人,讨个说法。”

温彦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恨我父亲,但很爱我。我们家境并不好,离婚后的抚养费也只是杯水车薪,两个人就住在破旧的出租房里。”

“不管生活怎么困难,她也不会苦了我,吃的穿的一律都先给我,而自己一件上班的白衬衫穿了五年——还是在打特价的时候买的。”

“她会在各种节日变着花样给我准备好吃的和小礼物,有时是在下班路上买的小米糕,有时是公司发的小东西,她心灵手巧,会给我改成小玩具。”

“过得很苦,也很快乐。”

“我”温彦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