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说。”看见老男人给他做的可口早饭,钟临溪笑的跟朵花似的,娇艳欲滴。
旅游公司工作人给他打电话,钟临溪放弃了独自旅游的机会,还不是因为他担心老男人孤枕难眠。
钟临溪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从他的衣着上就能看出来。
柜子里放着十来件各式各样t恤和衬衣,牛仔裤以及运动裤。
鞋子就更不用说了,鞋柜里一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板鞋和运动鞋。
钟临溪也就二十出头看起来十分年轻,再加上这身着装,别说走在校园里,就是在大街上也有行人认为他是高中生。
工作群里刚才发了通知,说是三天后要来一场教师专业技能比赛,作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大学教师,各种形式的比赛是少不了的。
他找到衣柜深处将近三个月未穿过的礼服,这是他为了上台演奏专门定制的。当然,还有他最不喜欢穿的皮鞋。
宋明川知道了这个消息,对钟临溪说他要去看他比赛。
话音刚落就被钟临溪制止了:“你什么都不懂去看什么?凑热闹啊。”
男人舀饭的手顿了顿,把两碗米饭放到餐桌上,对钟临溪说,“那我等你演奏完去接你。”
男人做的饭一向符合钟临溪胃口,他嘴里塞的满满的,等饭菜咽下去的时候他又拒绝了男人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来就好。”
吃好饭后钟临溪在客厅里看电视,男人在厨房收拾碗筷。解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专注而深情的望着沙发中各项条件都十分优秀的年轻人,轻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