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筠没什么不同意的,就是薄深要他打开生殖腔他都可以。对上薄深他的底线几乎没有,而且很久之前确实有过一些想法,比如怎么把alpha勾引上床,怎么取悦对方,怎么让对方上过一次还想上。
但那些听起来就淫荡放浪的大胆计划一个都没来得及实施。薄深他有一个家,家中有oga,关系还不错,应该暂时不想分手。巫筠没有办法继续,只能悄悄看着。
如果薄深主动找他,情况就不一样了。至少薄深对他感兴趣,双方达成的一夜情协议,不需要理由,不牵扯感情,自然就不会出现太过难堪的场面。
他们在酒店开房,先后洗澡。巫筠有些想不起来oga生理课上讲过什么,尽管那一门课程他上学期还拿了满分。oga开始着急,在酒店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他稍微有点醉,理智还在,知道非发情期内做是要提前准备的。薄深买了东西,他不会用,坐在地上等薄深出来教。
他已经幻想过无数次被触碰的场景,主人公无一例外是薄深。他也喊着对方的名字自慰过,发情期的时候特别想念对方的气息,连哭带喘求薄深操,重一点,吻他。
但那是虚幻,是不可为人道的贪念。他怎么会喜欢上薄深,思来想去都没办法将这道题证明,是对信息素上瘾,还是单纯喜欢那张脸,还是喜欢他藏匿的一点点温柔——巫筠已经不再去深究。
留着时间做有意义的事情。
薄深搭着浴巾出来,看oga坐在地板上,一把将人抱起来放进沙发。他的动作很自然,巫筠已经开始想象他平时都怎么抱别人。
不能这样了。巫筠有点烦自己,这一次算他走运,也许薄深只是开玩笑逗他,也许是喝醉了认错人,都是他巫筠占便宜,帮他圆做过无数次的春梦。
薄深撤走胳膊前,巫筠抓住他的手,紧张得找不到声音,可怜兮兮地问:“你介不介意,我想吃你的……”
薄深也不知道巫筠会这么紧张,浑身绷着,似是防备,又强迫自己放松。跟着他走那会儿还很正常,薄深摸过他的手腕,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但那可能是醉酒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