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封庭点点头,问道:“他怎么样?”

陈佩佩刚给江离送了热水去。她来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江离,对江离有种雏鸟情节,在所有人里最亲近的就是江离,所以刚才大家都在照顾林溪,她就想着给江离送水。

怕封庭误会,还特意解释了一句:“我来给江哥送水,他挺好的,就是有点累。”

封庭上了楼,先听了听里面动静,才抬手去敲门。

敲了两声没人应,他又轻轻叫了一声:“江离?”

还是没人应,封庭耐着心思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只能道:“那我进去了?”却听里面回道:“不准。”

封庭:“……”

封庭无奈:“你在里面怎么不应声啊?我来给你送抑制剂。”

江离道:“我不用了,你去送给林溪吧。”

封庭缓口气,耐着心思道:“各人有各人的,这个是你那份。”

封庭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回答,再叫也不应声了,烦躁的在门口站了半晌,最后只能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江离也拿着东西下了楼。一出茶楼大门,看见封庭等在车边,看见他道:“上车吧。”

江离没什么情绪的摇了摇头:“不了,我叫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