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想……”弯下腰贴过去,把话语全部融于舌尖,“想亲你。”
浅浅一碰,盛星燃便被林序抵着胸口推开了几分。
迎着盛星燃又焦灼又不解的目光,林序笑得更加有恃无恐:“是我先想的。你,不准插队。”
说着,他把盛星燃拉近自己,仰起头,细细的牙尖压住盛星燃的喉结,微微用力。
感觉到盛星燃的喉结动了动,林序轻轻一笑,更仰起头,柔软的唇含住盛星燃同样柔软的耳垂,细细的牙尖故技重施,在那片柔软里刻下轻微的刺痛,极致的痒。
盛星燃不是圣人。任谁面对这样的林序,也做不了圣人。更何况是他。
脑子里闪过一千万璀璨火花,盛星燃握住林序的腰,借力一转,便将林序一整个人推倒在床上。
华丽的欧式大床上,仰躺着定定看着他的林序,是最诱惑的花。
盛星燃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要把那朵花印上自己的气息。
林序却又抬起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距离近到双唇堪堪贴上,却又差着那么一点点距离。
林序微微张开唇,舌尖探出,在盛星燃的唇上慢慢描绘而过,却在每一次盛星燃想要捕捉的时候狡猾地逃走。
“林小序。”盛星燃的声音里带着很多渴,渴到哑得摩擦出了小火花,“你怎么这么甜?”
痒到了极致,不得不强硬地贴紧,追上那狡猾的舌尖,席卷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