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诗言目光穿过两排队友,直直望向远方,深绿色丛林潮湿的雾气打湿了他的鼻翼,耳朵里也被温临装了一勺碎冰,他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临这个人一点也不像他的名字。”他突然想起顾晴说过的话。
顾晴是战鹰的指导员,是个比爷们儿还爷们儿的姑娘。
“……大部分都有剧毒,若非必要千万不要用手碰,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温临转头:“熊队,你呢?”
熊诗言跟本没注意听,他心虚地清了下嗓子,敷衍地答“记住了”。
温临又看了他几秒,才转回头。
十几个人分好组,分散着往目的地进发。
三队的陆翊和一队的李洋在前面探路,熊诗言捡了根木棍拨着杂草,温临跟在他后面慢慢走。
走了一会儿,听见陆翊和自己报告方位,温临才把视线从熊诗言右手上移开,看了眼手表上的指南针。
“前方岔路往右转,一条羊肠小道,再走两分钟就到了。”温临对熊诗言后脑勺说。
“我们到了,你们作掩护。”熊诗言在通讯器里通知了其他队员,并让狙击手远程协助。
温临看前面的人扔掉了木棍,微红的手掌还粘着不少碎屑,他垂在身侧的手腕微微一动,这时队内频道传来罗呈的声音:“队长,你也要小心。”
得到周围安全的信息后,他们猫着腰包围了小木屋,屋外杂草丛生,木屋被木桩架起一人多高,李洋贴在墙外听了听屋内的声音,摇头表示无异常。
熊诗言端着枪,率先翻过了木屋围栏,温临紧随其后,两人身手利索,落地悄然无声,老旧的木板没有因为二人的步伐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