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圣嗣不告诉你?还不是你冲动又无脑!不仅愚钝还疑神疑鬼,圣嗣这些年得神引导,得圣尊指引遇上了多少个好苗子,对宗天臾有利,对圣嗣修行有利,都是因为你的疑神疑鬼冲动功亏一篑!”
“你怎么配留在圣嗣身边?我和圣嗣的交流中,他数次提起你都是忍不住叹息。他仁慈在你一次次的错误下不舍得责罚于你,总念及你保护过他,无处可去,你就是再不对他都狠不下心责罚你,总想着等到以后有合适的地方给你另作安排,就得到这样的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本来他们还搞不清楚咱们大本营的具体位置,你倒好直接把警察全招来了,免费带路,你可真行啊……”
“你以为我是叛徒?我不过是在圣嗣授意下周旋,昨天你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揍一顿。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会还没睡吗?因为我在等圣嗣的信号!”
“一旦诱捕失败,我就要上去帮助圣嗣弄晕他们,带着圣嗣逃,你倒好……我们这么久的功夫全白费了,圣嗣被你害死了。”
金远轩在邪教混迹几年能够保全自己不是没有道理,他的理论别说糊弄没什么文化的桑恩和圣嗣,不是祈雨全程开着上帝视角,且亲自参与其中,可能都要被他忽悠了,以为事情就是他说那样……
且这些表面看起来一环扣一环的理论说辞,是金远轩在短短半小时内自己现想现编的……
金远轩瞎说一通后,桑恩用生硬的中文问他:“这都是他说的?他是这样告诉你的?”
金远轩原样奉还了一个眼神:你说呢?
“他要赶走我?”桑恩又问。
“不是赶走,你怎么不明白呢?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干扰了圣嗣和宗天臾的发展,今天的局面就是最好的证明!”
桑恩肤色黢黑,一张脸常年板着看不出喜怒哀乐,看谁都像欠他五百万似的,这张可以算是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的脸,此刻居然显出了明显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