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珛瑜死亡时现场肯定有至少一个人在场,找到这个人是关键。
“是蓄意谋杀吗?”包思齐问。
曲瑞川和温彬都不敢回答,祈雨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这是谋杀,不是普通的手段,年法医有得忙咯……”
温彬斜了祈雨一眼:“这么幸灾乐祸不太合适吧?”
祈雨走进办公室从桌上拿起插着充电线的手机划开,页面干干净净:“仔细查查,软件,照片都被删除了,通话记录也没了。”
石油公司发来了鄞珛瑜昨天在加油站被摄像头拍到的一段视频:下午七点过鄞珛瑜将车开进了距离云孜牧华八十公里外的一个加油站。鄞珛瑜花了大概十来分钟在加油站加满了油之后将车停在了一边,进入加油站的小餐厅吃了一顿晚饭,半个多小时后出来开车往鲁姆那方向驶去。
祈雨按了暂停键放大了鄞珛瑜递现金结账的左手,手腕因为放大变得模糊不清。
“发现少了什么吗?”
“没有那条黄色手绳。”曲瑞川回答。
“对!那条手绳如果不出意料跟之前几根一样,希望这一次,鄞珛瑜能帮我们破解谜底。”
这次的现场很小,小到里面所有东西都被年丰收走挨个化验去了,而祈雨他们只得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包思齐正在破解的手机上。包思齐花了半个多小时最先恢复了鄞珛瑜曾经使用过的所有手机应用软件,删除等于彻底清理,恢复app也不能看到账号,聊天记录,曲瑞川只得向软件公司发函索取鄞珛瑜最近半年的聊天记录软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