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特特选了骆扶桑曾驾驶过无数次、与颜初霁做尽亲密事的车中,将他的心上人一遍遍贯穿占有,翻云覆雨,欢娱交媾。
片刻不曾想过亲弟弟正危在旦夕。
或者说,他一直期待着骆扶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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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扶桑短暂生命走到终结那一瞬,脑中唯有颜初霁的如画眉目,他满心眷恋,无声念了句:“阿霁。”
而这一瞬,后座上的颜初霁却被顶弄得缺氧如坠入深海,目光涣散地大口呼吸着,喷涌而出的淋漓水迹流过身下座椅,蜜穴疯狂抽搐着与骆瀛洲一同抵达极致。
脑中白芒迸溅,颜初霁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片晌失明,骆瀛洲唇黏在他耳廓,压抑着情绪温柔问:“阿霁,我是谁?”
颜初霁盯着车顶一个巴掌大的维尼熊贴纸,思绪纷乱而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那贴纸是自己在校门口小摊贩手中随意买来敷衍骆扶桑的,也是自己赠与骆扶桑的十九岁生辰礼。
彼时骆扶桑欢喜至极,当即撕开粘在了车上,紧紧抱着颜初霁反复呢喃。
“谢谢阿霁,我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阿霁……我爱你,骆扶桑爱你,永远、永远、永远爱你。”
骆瀛洲又问道:“阿霁,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