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江唤去外面买的,据江唤自己说“这么热的天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店都快中暑了我好深情啊”,还要求林痕“奖励”他。
林痕手搭在他后颈上捏了捏,关注的却是别的:“你不在这边考试吗?”
林痕从小在外打工兼职,指腹有一层薄茧,不经意地按上alpha最敏感的后颈腺体,江唤半边身子都软了,筷子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啪嗒”一声。
林痕弯腰捡起,他是beta,不了解被触碰后颈的感觉,还以为江唤不舒服:“怎么了?”
江唤趴到桌子上,偏头露出两只眼睛盯着林痕,喉结滚了又滚,嗓音沙哑:“硬了。”
林痕一愣,偏过头扑哧乐了:“……你是什么品种的泰迪啊,这么热的天。”
江唤耸肩,眼神恨不得把林痕就地扒了,笑眯眯地说:“那你就干|死我啊。”
林痕举起手里的空沙拉酱瓶子,嘴角弯着:“我要去趟超市,去吗?”
“操……”江唤一把抱住林痕的腰,“要不是差点被你干|死在床上,我都怀疑你有问题了痕痕。”
林痕站起来,“你不是活的挺好的吗?”
“是啊,”江唤懒洋洋地趴在林痕肚子上,腹肌硌着下巴,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痕的体贴也是魅力之一,试问谁能抵抗酷哥一本正经的照顾,“事后你不是帮我按了吗,好舒服啊,你是不是学过?”
“没学过,”林痕想起以前贺景总让他帮忙按胳膊按手指,眼底一暗,又很快掩饰过去,“想吃什么?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