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过后,却只剩下可悲。
贺景没等到答案,僵了僵,视线再次落在那幅画上,画里的少年笑得很好看,是他提笔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画面……贺景整个人都凑到林痕身边,紧紧地挨着他,鼻尖贴着林痕的后颈,搂住他,小声问:“那我给你画两幅画,行了吗?”
……
两幅画,换他的感情,林痕觉得他应该点头的,贺景一幅画几百万,他的感情镶上金子嵌上钻石也不值那么多钱吧,在贺景眼里,他一定赚翻了。
身后的呼吸逐渐均匀,林痕却没有一丝睡意。
这是那次生病后两个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挨得这么近,心意却搅碎得天翻地覆。
细数才过了多久,原来感情的变化不需要多长时间,只需要最不在乎的那个人举起刀,往最在乎的人心口捅去,再能忍痛的人,也是会死的。
他现在就像一张已经绷得太紧太紧的弓,如果不缓一缓,下场不会比死强多少。
好累,是不是真的坚持不到黎明了……
八点半,闹钟的声音惊醒了林痕,他伸手关掉。
差点忘了,今天也要找邱书补课。
起身的时候贺景的手臂还搭在他身上,林痕看了两秒,拿下去,越过贺景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