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我?”

林痕告诉自己别和醉鬼计较,这些话就他妈当是耳旁风。

他慢慢坐到贺景旁边,帮他捡起地上价格不菲的手表,表盘被磕碎了,节俭惯了的人忍不住一阵肉疼,皱眉道:“你别闹了,先跟我回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贺景忽然打开他的手,手表“啪嗒”一声再次掉到地上,林痕刚要去捡,贺景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到面前,力气大的可怕,林痕压根挣脱不开。

贺景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指腹用力地摩挲他嘴唇,不高兴地眯着眼睛,“管的这么宽,是江唤那个娘炮被我打废了没办法满足你了,你寂寞了?”

林痕一下攥紧拳头,心口憋闷,顿了好久才说:“你喝多了,我就当你没说过这句话。”

贺景确实有些醉了,孩子气地掐他脸,不满,“我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说的不是实话?”

林痕在心里重复了十遍“不跟醉鬼计较,把人送回家就走”也没顺下这口气,咬牙拽开他的手,指着他眼睛喊:“你他妈给我记住,我和江唤几把关系都没有,我他妈就喜欢你,我是傻逼,我就喜欢你!”

贺景愣了愣,眨了眨眼,酒精侵蚀的大脑反应有些慢,处理过后就剩下最后那句“我就喜欢你”。

他慢半拍地挑了挑眉:“是吗?不喜欢江唤那个傻逼?就喜欢我?”

“是,”林痕着急让他吃药,转头翻了半天才找到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开封的不一定加过什么信息素刺激素,他不敢瞎给贺景喝,“你先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