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愧:“………………”

钟不愧:“qaq”

舒凫:“……”

——不是,不愧大哥,您老人家都三千多岁的仙君了,就别摆出这副表情了吧???

都老鸭煲了,你搁这儿跟谁演雏鸟呢???

“……”

然而,江雪声似乎还挺吃这一套,眼看着钟不愧弱小、可怜、无助的雏鸟姿态,他的目光逐渐柔和,破天荒头一次说了句人话:

“不愧,辛苦了。这些年来,你做得很好。”

“嘎嘎!那当然!”

钟不愧原本垂头丧气,一听见这句话,就好像原地打了一管鸡(鸭)血,整个鸭都精神抖擞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也不看看我是谁?不愧是——”

“我”字还没出口,江雪声就一手捏住鸭脖,顺手将他投入一个准备已久的传送阵里。

“——接下来的事,也要麻烦你了。前往东州,配合我完成净魔大阵,做得到吧?”

“嘎?!”

小紫鸭惊慌大叫,脖子伸出老长,翅膀扑棱得好像鼓风机,“慢着!!慢着慢着慢着!!”

“我确实有办法助你布阵,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在此之前,你先让这小丫头给我一点灵力,我凑合着应付一下!!”

——钟不愧所说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

他虽然早已遣散族人,但考虑到“万一自己将来陨落”,为了不让鸑鷟彻底消失于人海,他设置了唯一一道微弱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