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人想再阻止却已经腾不出手来。

呜呜声从玉箫中传出,像是鬼哭。

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玉箫会吹出这么难听的声音。

他们听着难听,可地下的那些东西却听着非常美妙,美妙的令它们迫不及待从泥地里爬出来。

一个接一个的尸偶从地里爬了出来,都没有穿衣服,通体雪白。

明明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身上却连一点泥灰都没沾上。

最奇怪的是,他们感觉不到这些东西身上的煞气,像是一具具寻常的布偶。

被人操控的布偶。

但比布偶厉害多了。

这些东西看起来没有灵智,但力气很大,也不惧符咒,只能凭蛮力去解决。

砍掉手脚又会长出来,刺破身体也不知道疼痛。

凤歌喊道:“打头,把头打碎就行了。”

三人改变战略,专打尸偶的头,很快便解决了一批。

然而,又有更多的尸偶从泥地里钻出来。

无相一边挥着降魔杵一边骂道:“奶奶的,这院子看着不大,地下怎么就埋了这么多尸体?”

月公子一拳轰碎一只尸偶的脑袋,皱眉看着拳头上的肉碎,很是烦恼。

他最讨厌脏东西。

月公子扭头朝无相道:“你那还有没有什么法器?借我用一下。”

无相甩甩手中的佛珠问:“这个你要吗?”

月公子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不用了。”

这时凤歌丢了把枣木剑过来:“你用这个吧,当棍子用。”

月公子的手刚抓住那枣木剑,便感觉手心像被火烧般灼热,赶忙又丢了回去,“算了,我还是用手吧。”

桃木剑杀邪,枣木剑伏妖。

很不巧,他现在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妖魂。

在妖魂和这具身体彻底融合之前,他的妖气始终都在。

妖气能依靠法术隐藏,掩人耳目,但却骗不了纯朴的法器。

凤歌接下枣木剑,反手便劈了一只尸偶的脑袋,这才想起月公子和自己的不同之处。

“抱歉,我一时忘了。”她朝月公子干笑了两下。

月公子又是一拳轰碎一只尸偶的脑袋,轻轻耸肩:“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说那玩意虽然烫手,但还不至于能伤了他。

一旁的邪道见他们应付自如,心里的火气更盛,于是口中吹箫的速度便越快,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尸偶便越多。

这边紫英山里的异动,便是阴司也感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