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到处挂满了红色的绸带,看着身旁来来去去的身影,脸上皆洋溢着喜庆。
可就在她出嫁的这一天,夏将军和夏夫人都没有来。
杨嬷嬷欢喜地看着面前的娇人儿,平日里素净婉丽的清冷容颜此时略施粉黛后,当真让众人看呆了眼,绝色倾城形容瑾欢再合适不过了。
而后笑吟吟地为她盖上鲜红的盖头,将其牵着走出了内阁。
前来道贺的众多大臣皆询问起夏将军,当宫人回答说不便出席时都暗含深意的一笑而过。
大喜之日没有父母在场,好像她的幸福雀跃都少了些。
……
就在此时,文帝再一次召见了迟恒。
来人龙纹蟒袍,一脸肃容,文帝依旧是那副态度,看到跪在地上的穿着喜服的迟恒冷声道:“你竟当真娶了她。”
还是这般急不可耐。
“谢父皇成全。”迟恒眉间清冷,一阵屈身行礼。
闻言文帝气得一拂袖,冷哼一声沉沉道:“哼!成全?倒不如说是你自己成全了自己!”
语落,迟恒默然无声。
沉吟片刻,文帝终是无可奈何,神色有了些微缓和,道:“你可知夏渊越暗下勾结楼兰之域的人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迟恒明显一愣,凤眸倏然一寂。
见迟恒如此反应,文帝暗道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思索片刻道:“朕已经捉拿了他的部下,如今只差一纸军书便可治他的罪!”
谋反欺君之罪,定是要株连九族的。
顷刻间,迟恒猜出了文帝此番前来的目的。
“儿臣既娶她为妻,她便是皇家的人,与夏家再无瓜葛。”
见文帝这般有把握,估计离夏渊越被捕时日不远,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