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胜脸色微变,声音略抖“你,有证据?”
张长胜表情细微变化被季峰敏锐捕捉,他顿了顿,道“目前只是怀疑。”
二十年前,唐致忠一手创办尚投建筑,几年打拼,尚投在t市终于扎稳脚跟,那时高启年只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办事员。尚投的生意一直风生水起,可几年后由于城中某地的拆迁命案,致使公司一蹶不振,之后全部由唐致忠发妻路萍苦苦支撑,在此期间高启年一直默默陪伴,出谋划策,帮助路萍度过层层难关,两人之间的微妙感情在残酷商战中逐渐升温,几年后路萍嫁给小她五岁的高启年,婚后高启年对她体贴温柔,关怀备至,路萍也有心退出商场,便将尚投交由高启年打理,此后公司便成功易主,股东投票同意高启年为公司董事长。
高启年的做事风格逐渐在商场中展露出来,他杀伐果决,行为狠辣,投机取巧,尚投在他手下渐渐有了起色,但各方舆论对他办事手法存保留态度,近两年又被经济调查科密切监控,怀疑他有洗黑钱嫌疑。
高启年不费任何力气便得到尚投建筑,他有明确动机陷害唐致忠,加上李某供词,而且认识唐翘后,从她对高启年的反应来看,高启年很可能涉及另一起命案。
季峰笃定唐翘知道一些内情,只是她不相信任何人,目前不肯说罢了。
季峰低头沉默,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撵了撵,这案件在当年也算轰动t市,事出后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最终却不动声色草草结案,存在漏洞也无人问询,过后居然销声匿迹。
莫非这案件没有他想象中简单?
季峰皱眉。
张长胜面容稍微松懈,语速缓慢“光凭凶手背上的纹身不能说明什么,别忘了还有一名共犯在逃,唐致忠身上没有,也许就在另一名共犯身上。”
季峰暗暗打量张长胜,有些想法在嘴边盘旋,最后终究咽回肚中,缄默不语。
张长胜将手边卷宗递给季峰,接着说:“脚上的伤要是还没好就在休息几天,等你休完假就查这个案子吧。”
季峰接过“不用,我明天就可以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