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先红了脸,许蕊垂桌笑翻,极力隐忍才没笑出声音。
不光男生,女生在一块儿也是口无遮拦无下限,多少次卧谈会,她们早已把男人身上的物件功能研究透彻。唐翘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举起拳头捯她一下,许蕊躲开接着说:“根本没你说的那么老,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就能看出来,只不过有点小胡茬而已。”咂咂嘴:“有味道”
许蕊推推她:“想象一下,他亲你的时候,胡茬轻轻扎在脸上,感觉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小虫子在爬好销-魂。”
唐翘被她说的汗毛直立,自动补脑那个画面,抖了抖,赶紧摇摇头。
许蕊还在唠唠叨叨,唐翘心里有事无心斗嘴,高启年临走时说的话一直在脑海回荡,他说要来接她就一定躲不过,从前他虽然对她好,也只是建立在唐翘逆来顺受的前提下,现在想脱出掌控却没那么容易。
说实话,唐翘有点怵他,自从知道妈妈被他害死,除了恨以外,更多是害怕,那人是杀人凶手,这种角色本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如今他的一个眼神都会让她毛骨悚然。
时间很快过去,本来许蕊叫她去食堂吃饭也被她拒绝。
被这事膈应着,给她红焖猪蹄也吃不香。
唐翘无精打采回到公寓,习惯性先去拿猫粮,发现她早上添到食盒里的猫粮原封不动,这是要闹革命的节奏?
昨晚唐翘喂他吃饭也是这样,肥猫只轻蔑的看了一眼,一爪子将粮食扒拉开。
唐翘忍着脾气重新倒了一碗。
那货毫不犹豫的再次将它的口粮掀翻在地。
这是之前从没出现的状况啊?
唐翘四下寻找,又叫了好几声都不见他踪影,心下一惊,这里这么高,该不会贪玩从楼上掉下去了吧。
她‘噔噔’跑去露台,半个身子吊在围墙外,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都带了哭腔:“呜呜,肥猫,肥猫,你要不要这么调皮,玩儿什么不好玩儿蹦极呀,好歹系根绳子,这下小命准没了,呜呜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