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彬冲他呲牙假笑:“嘻——我学会了,我自己拌。”他一边拌饭一边问叶泽恺:“你小时候不是吃大锅饭吗?那你怎么学的做饭?”

“那也不能总吃大锅饭啊!”叶泽恺冁然笑道:“小学以后家里开始给零花钱,我跟Kim就经常在外面吃,八九岁的时候觉着炸鸡薯条加可乐就是人间第一美味,结果半年就吃出俩小胖子来!”

俩小胖子左手炸鸡右手薯条,手腕上挂一杯可乐外卖兜……谢彬靠想象眼前立即浮现出画面,忍俊不禁继而哈哈大笑。

叶泽恺继续道:“然后家里就断我财源,让我没钱吃麦肯炸鸡,强行控制饮食你懂吧?我爸妈就这点不好,什么事都拿钱管理我,非常不人性化。”

“哈哈哈哈哈哈!”谢彬笑得直想拍桌子,忍不住继续追问:“那这和你学做饭有什么关系?”

“因为嘴巴吃馋了呀!只好开辟第二战场,初中以后搬回家里住,家旁边有菜市场,Kim零花钱多,他负责买,我负责弄熟,只要他敢买,我就敢煮,厉害死我俩了!……有次他买回条水蛇,人家骗他说是鳝鱼,好悬没把我俩毒死。”

谢彬理解他们这种小伴儿情谊,但听见叶泽恺提起何学礼心中仍觉不爽,渐渐收起笑意,酸唧唧道:“知道你俩关系铁好伐啦?说你自己就行了,不用总把你哥们儿带上。”

叶泽恺笑着去拉他手,问:“吃醋啦?”看谢彬没吭声,做出深情款款的样子逗他:“彬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只是兄弟!”

谢彬放下饭勺回握他双手,同样一脸恳切:“你也相信我,我真没吃醋。”

“真没吃醋?”叶泽恺表情质疑。

谢彬大义凛然:“没啊!”

叶泽恺把吃完饭的空碗往前推推,“没吃醋你把碗洗了。”

谢彬愣住片刻,他没捋出逻辑关系,表情越发迷惑:“为什么?为什么我洗啊?和吃不吃醋有关系?”

“有关系啊!”叶泽恺一本正经给他解惑:“很简单,你吃醋的话,我肯定得哄你,就不能让你洗碗了嘛。”

谢彬立即变脸,把自己油渍麻花的空碗也往前一推,蹙眉捂起腹部,“我醋啊!我醋的胃里都泛酸。”说着站起来往沙发方向移动,心想洗碗哪有做饭有意思,我又不傻……

叶泽恺侧身拉他一把,随后自己也跟着站起来把人拽进怀里占便宜,谢彬“唉?”一声,仰头往后躲,手指桌待洗的碗碟问:“洗碗啊?”

叶泽恺憋着笑狡辩:“你都吃醋了,我先哄你。”

结果谢彬先哈哈笑起来吐槽:“叶泽恺你哪来这么多套路!我服了,服了服了,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海王?”

“什么海王?拿粪叉会游泳那个大胡子?”叶泽恺装糊涂,拉拉扯扯把人往卧室带。

谢彬有点不情愿,倒不是针对叶泽恺本人,而是:“这才几点啊?我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