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坐了回去。
“爹,这事,这事。”金大明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唉。”金老爷子痛心的看着这个大儿子,“你看看你们都干的什么事?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其实要我说,孩他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就算现在咱们瞒住了,将来玉儿嫁出去不是早晚要露馅么,倒不如趁着现在好模样嫁了,再说看那二狗子也很有诚意,五十两的聘礼啊,这是多大手笔啊,怕是再也找不到出手这么阔绰的人家了,真搞不懂大嫂还在想啥……”感受到杜氏投射来的目光,金大义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这事,玉儿怎么说?”张氏开口。
“她还能怎么说,”金大义哼了一声,“还是死不承认呗,再说了现在还管她怎么说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省的一家人都不得安宁,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老三,你说!”金老爷子道。
“我想着,”金大忠犹豫了一下,道“既然玉丫头愿意和那人发生这样的事必然是感情极为深厚的,不如赶紧问出是何人,两家早早结亲比较好。”
“不是的。”杜氏道:“玉儿是被强迫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落胎药我已经喂她喝了,这个孩子是必然不能留下来的!”
“什么?”张氏惊讶,“落胎药你可知道有多伤身,玉儿还这么小,而且那人是谁还没有问清楚,怎么能贸然落胎,那可是一条命啊。”
“怎么?难道还让我家玉儿生下来?生下来干什么?让她一辈子被人耻笑吗!”杜氏冷声道。
桃花听了半天,知道这事大概短时间内也不会得出什么结论了,便悄悄退了出来,来到了金玉儿房间。
看到床榻上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金玉儿,桃花原本胸腔里的一丝怒意便突然消失了。
“你来做什么?”金玉儿微侧头看了一眼桃花,随即便双目无神的盯着头顶的房梁,“来看我笑话吗?”
“是啊。”桃花随意拉了一个板凳坐到了床边。
“你!”金玉儿扭脸恶狠狠的看着桃花,怒气让她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想要抬起手臂偏生现在体弱,巴掌最后无力的落了回去,“你滚,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