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金。加上自己的五六千黄金,足足就有一万金了。那是一千匹战马啊。还不算数万亩良田,数千家奴了。
不过欢喜之后,刘封却强自使得自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刘青。因为身份,刘青在进入庄子后,就没有再与他们一起。
不过,这并不妨碍刘封的猜测。刘青应该是留守寇氏产业的管家,现在出现在这里,刘封觉得其中不对。
“舅舅,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来日再寻刘备算账就成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回收寇氏的那些产业啊。”刘封面上有试探之色,道。
随着刘封的话语,刘泌脸上怒气迸发,但是片刻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颓废。
刘封心下一沉,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家中出了什么变故?”刘封出声问道,那庞大的财富,对于现在的刘封来说绝对是或不可缺的,不管是养兵,而是锻造兵器,铁甲,还是购买战马,等等。都需要钱的支撑。甚至还要活动关系。刘封投奔刘表也是想要借着刘表这个金鸡,膨胀势力的。至少也要把兵权给扩大了。
“都是舅舅不好。都是舅舅不好啊。”刘泌长叹了一声,脸上颓败之色更浓。顿了片刻,刘泌才缓缓的道出了情况。
刘封虽然过继给了刘备,但是他又是家中独子。产业自然也是由刘封继承的。旁边又有刘泌看护。按理说出不了什么麻烦。
刘封刚去新野一年的时候,也没处什么事情。
但是架不住别人的眼红啊,数千金,数万亩良田,数千佃户,家奴。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财富。
刘封走了一年半之后,寇氏族人忽然发难。以刘封的父亲,寇沙后继无人为理由,强行过继了一个族中一个族弟寇广,做寇沙的继子。也就是刘封的弟弟。
做足了功夫。慢慢的侵吞本来属于刘封的产业。
期间刘泌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怒,立刻找到了长沙太守刘磐。请求刘磐做主。并且派遣家奴,过去帮衬留守寇氏产业的刘青。
刘磐是刘表的从子,算是刘泌的族子,两人私交也可以。按理说,这官司没有输的道理,但是最好,刘泌却惨败。
因为压力,来自于寇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