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你?”任凯向四周扫了一眼问道。
“重山,重庆的重,大山的山。”重山抬眼看了看他,低头轻轻说道。
任凯愣了愣,有这姓吗?又问道,“以前是干什么工作?”
“侦察兵。”重山低着头接着说道“上过军事法庭,被开除军籍了,恒叔对我有恩。”重山不善言辞却不傻,明白对面这个男人并不信任自己。
任凯有些感兴趣了,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张恒和我是做什么的吗?”
重山迟疑一下,看了看他说道,“我帮恒叔做事有三年了,我知道你是任律师,两年前你给三老财辩护我在场,我女朋友是证人。”
任凯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心里却开了锅。
张恒早年与一已婚女子偷情有了一个女儿,后被人揭穿。在那个狂躁的年代,女子受尽批斗,实在熬不下去就跳了井。张恒于人有愧,便立誓终生不娶。
后来跟随张景瑞发迹,只是年岁渐长,便绝了要子嗣的念头。这也是有人背地里称呼他为总管的一个恶意原因。只是这些人不知道,张恒早有个女儿寄养在别处,私下里一直来往着。
知道这事的不超过五人,任凯也是在暗中调查别的事情时,小心推测出来的,虽然事后的确证实了这点,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
重山说的这个女朋友,虽然没有问名字,可他知道一定是柳嫣然。两年前集团被卷入三老财涉黑案,有个关键需要证人出庭,就是柳嫣然站出来的。
这么看来,重山应该是和张恒一体的,在张恒的问题上,可以信任。
“恒叔最后有没有特别嘱咐过什么?”任凯知道对方可以信任后,也换了称呼。,
“没有。”重山不假思索的说道。
“嗯。”任凯知道他在说谎,回答的太快,明显没过脑子。笑了笑也不以为意,自己试探他,他也在观察自己,只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久,免得误事儿。
“不要着急,恒叔不会有事,今天见面的事不要讲给别人。” 任凯知道,重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讲给柳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