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见被人戳破的窘态,面不改色:“这花灯甚好,我赏灯呢。”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抬了眼神儿往花灯架子上瞥去。
无意间一瞥,就瞧见了挂在最顶上的兔子灯,兔耳长肥,兔眼圆睁,长的憨态可掬。
赵彻看破不戳破,顺着她眼神望去,也瞧见了。
挺眼熟——
像极了一年前那盏兔子灯。
该换一盏新的了。
赵彻如是想。
他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搭在人肩膀上,笑问:“想要?”
宋乐仪看了赵彻一眼,脑里倏地涌现了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兔子灯?兔子!?
她果断摇头:“不想。”
当然,宋乐仪还找了个理由:“乞巧宴的花灯不能摘。”
赵彻扯着唇角笑了笑:“能摘啊,只是没人敢摘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轻巧的顺着花架爬了上去,摘下最顶端的兔子灯,轻飘飘的落在了宋乐仪面前。
一连串儿地动作看得宋乐仪心惊胆战,目瞪口呆,生怕他下一刻就把花灯架子压塌了,将两人一块儿埋了。
等赵彻拎着兔子灯,塞到了她手里时,宋乐仪尚且停留在他爬架子摘灯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拿好。”耳畔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宋乐仪下意识地就接了。
她抬腕将灯拎高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