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小妮子没准还要和他闹脾气。

然而还没等他想几息,耳畔就传来她软软小小的声音:“表哥,这次我的确冲动了。”

赵彻漆黑的眼眸里闪过惊讶,这么痛快地认错,可不像宋乐仪的作风。

果不其然,只听她犹豫着小声又道:“不过表哥你也不对,好好说话就是,为什么要骂我蠢?”

他拎着她手掌抬了抬,将疤痕路露在眼前,嗤道:“难道不蠢?”

宋乐仪当然不肯承认:“我虽伤了,但安平比我伤得更重。”

言语之间还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平时喝个药都要娇气的姑娘,也不知哪里来的这股扭劲儿,割了手掌还能意气扬扬,一副甚自得也的模样。

赵彻顿时气乐了,他咬了咬后槽牙,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再也忍不住,屈指便朝她脑门敲去。

到底没舍得太用力,原本十分的力气到了落下时就变成了三分。

但也足以让宋乐仪疼一下。

宋乐仪直被这一下敲懵了,一边捂着小脑袋,一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干什么!”

说完便张牙舞爪的屈指去敲他的脑袋。

赵彻身形不动,也没发脾气,只淡淡地看着她:“你敢敲试试?”

语气中尽是浓浓的威胁。

宋乐仪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细白的手指离赵彻的脑袋还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夜风吹起她的袖口,拂在赵彻的脸上,透过那一点点缝隙,她清晰地瞧见了他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