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一听,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登时不善起来:“不是我的是谁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宋乐仪也察觉方才的话不妥,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这避毒珠太贵重了,我…”
赵彻面色稍霁,不紧不慢道:“不贵重,以前随手帮过一个人,他自称是神医,赠了我这串避毒珠,我试过,确有避毒之效,平日里搁在库房也是落灰,如今正好送了你戴。”
如此一来,宋乐仪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一双乌黑的眼眸真挚的看着他,声音又甜又软: “表哥,谢谢你。”
“不用谢啊”赵彻笑了笑,话音倏地一转,半支着下巴看向她,眉眼间染上了一贯的轻佻:“表妹若是真要谢,我也不拦你。”
宋乐仪:“……”
她别过脸,只觉得他眼底的神色亮的惊人,叫她不敢去看,小声嘟囔道:“日后你就知道了。”
等把柄刀铸好,他一定会喜欢的。
……
赵彻走了之后,宋乐仪盯着手腕上的那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微微出神儿。
此物天下独一无二,绝无可能是上官晔另得了一串送她,可这手串如今却是赵彻的东西,她不得不多想……
上官晔送她避毒珠的时候,赵彻还远在蜀国,他不可能会那么快知晓她被人下毒之事的。或许是后来的某一日赵彻将这手串送给了上官晔,又或许……
怎么可能呢,宋乐仪摇着头打断了自己的想法,垂下的眼睫盖住了她眼底的满满的混乱。
那时他都自顾不暇了,那里能分出心神来想着她,而且上官晔从来没有说过是赵彻请他帮忙照看她一二之类的言语,即便后来赵彻从蜀国回来,他自己也没说过这些。
可是……
她总不能去问这辈子的赵彻和上官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