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这件事并且签字的正是自己,连易雪心那家伙,自己都没有让他插手。
回忆里浮现出那个躺在病床上可能会随时失去生命的金发小女孩,易凌缘轻声询问:
“她现在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她预计能够多活好多年。现在她已经够走路了。”
看到这个这男生激动的样子,易凌缘不知自己心里适合感觉。
怪怪的,既有着一个生命能够延续的欣慰,又有着对自己母亲这个决定的尊敬和敬佩,也为这对情侣能够继续相处而开心。
“这样的话真是太好。”
和这个叫做有马公生的男生聊了一会之后,目送着他走向演奏的舞台。
易凌缘突然间觉得自己此行一定会成功,没有缘由的相信。
有马公生演奏的曲子有着他所孕育的情感,虽然很轻微,但至少已经存在了,等到成长的一定程度之后才能打破那精密机械感的掩盖。
冬马和纱是第二个上场的,和有马公生不同她的曲子一出前奏那种浓郁的哀伤感喷薄而出,反倒是技艺上的欠缺被掩盖的看不出。
台下的那位‘格里戈里·索科洛夫’老先生已经开始陶醉的闭上眼挥舞着指挥的双手。
另一钢琴声突然的插入进来,这让认真欣赏音乐的评委和观众们纷纷皱起眉头。
可是这个来捣乱的人偏偏技艺极高,每一次的配合都能够无缝的和冬马和纱的琴声衔接,像是两个恰好吻合的齿轮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这种捣乱是如此的完美让人一时间想要先听完再做决断。
一袭黑色长裙冬马和纱却是皱起眉头,不断的加快节奏又瞬息间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