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萝过了十岁后,谢明曦便不再视她为孩子。有什么事都会和阿萝说一说:“神卫军送来紧急战报。我心里也有些不安,或许是神卫军吃了败仗。”
平藩是国朝大事,这半年来,阿萝对平藩战事亦十分关心。闻言也拧起了秀气的眉头:“打仗从无十拿九稳必胜的,吃一回败仗也算不得什么吧!”
谢明曦轻叹一声:“我有些不妙的预感。”
她的预感一直十分灵验。
那是曾经历过数次生死之险经历过无数坎坷波折凝练出来的直觉。
谢明曦素来冷静自若,极少有心神不宁的时候。
阿萝见谢明曦眉头微蹙,心里也有些沉甸甸的,口中却安慰道:“预感也未必灵验。我们再等一等,或许父皇很快就会回来了。”
似乎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孩子就长大了。
往日只会在她身边撒娇闹腾,现在也有模有样地张口安慰她了。
谢明曦心中涌起丝丝暖意,混合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和喜悦,伸手轻抚阿萝的发丝:“好,我们等一等你父皇。”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直至子时,盛鸿还是没回来,也未打发魏公公送个口信回来。
可见是真的出了大事!
谢明曦心里一沉再沉,催促阿萝先去睡下。自己则亲自去了移清殿。
移清殿是天子召见臣子处理政事之处。谢明曦平日很少到这里来。今日难得露面,守在外面的内侍不敢怠慢,立刻去通传。
魏公公很快出来了,拱手行礼:“奴才见过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