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中,流露出浓浓的不满。
顾清听得心惊肉跳,压低声音道:“公主,以后这等话可别说了。尤其是当着皇上的面,更不可如此肆意。”
今非昔比。
盛澈已坐了龙椅,成了天子。俞太后便是能压着他一头,也只在宫中。朝堂之事,却已插不上手。
此消彼长。时间久了,占上风的一方,也会有微妙的变化。
昌平公主悻悻地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瓜,岂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些。罢了,不说这些糟心事,我们早些歇下。”
反正盛澈再能耐,也不敢对她们母女不敬。其余诸人,她管不了也懒得管了。
……
数日后。
盛鸿和谢明曦才得知平王被毒哑之事。
盛鸿憋了一肚子无名火,黑着脸去了军营。当日,练武场里一片哀嚎声。
谢明曦倒是未受太多影响。
平王是宁夏王一母同胞的弟弟,前世宁夏王坐了龙椅,平王也跟着风光数年。这一世,宁夏王遭殃,平王也被波及。
宫中争斗也好,朝堂争斗也罢。从来都是血雨腥风,你算计我我算计你,被无辜牵连的人多的是。
更何况,平王也不算无辜。
别人挑唆又如何?平王又不是孩童了,十一岁的少年,总该学会省时度势权衡轻重。在灵堂里动手刺伤一朝皇后,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