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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小夫妻,在烛火边低声闲话。

谢明曦将染墨之事说了出来:“……这个染墨,心真是越纵越大了。竟算计湘蕙,还妄图求我为她保媒。真是可笑!”

盛鸿听得沉了脸。

谢明曦笑了一笑:“内宅这点小事,就无需你操心了。”

以谢明曦的手段,要“调教”染墨,无疑是小事一桩。

盛鸿略一点头,随口道:“今晚魏公公一直无精打采强颜欢笑。不知是何缘故?”

平日魏公公殷勤又风趣,今儿个晚上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菜一般,彻底蔫了。

谢明曦心中了然,淡淡一笑:“定是湘蕙表明态度,他才大受打击。”

盛鸿:“……”

第五百七十七章 圆房(一)

盛鸿有些吃惊,又有些好笑:“明曦,你怎么会知道湘蕙的心思。莫非她对你说了什么?”

谢明曦笑着嗯了一声,将白日之事道来。

盛鸿听了之后,略一沉吟,才道:“结对食之事,既然湘蕙不愿,我便敲打魏公公几句。让他收了这份心思。”

魏公公对湘蕙的殷勤热络,没有人比他这个主子更清楚。不过,不管出于公心还是私心,他都不乐见此事。

湘蕙伺候他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他这个做主子的,也希望湘蕙能有个好归宿。

魏公公再好,到底是内侍。以湘蕙的相貌人品,完全可以嫁一个好丈夫,生儿育女过日子。何必和一个内侍做对食?

再者,魏公公是建文帝的人。现在对他这个主子尽心尽力,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翻脸捅主子一刀。他对魏公公,既重用又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