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谢钧不欲多说,随口笑道:“些许小事,我去去就来。”
谢老太爷见谢钧不肯明说,便知事情有异,也未再追根问底。
谢钧很快起身,去了丁姨娘的兰香院。
……
沉寂了近两年的兰香院,在夜色中显出了几分凄清寂寥。
丁姨娘随谢元亭一起去了田庄后,兰香院便空了下来。只有两个扫地的粗使婆子守着空院子。
这两个婆子时常偷懒躲滑,隔几日才打扫一回。
徐氏也懒得多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冷清了许久的兰香院,今晚终于燃起了烛火。
两个粗使婆子被撵去守门,小声嘀咕了起来:“刚才被扶进来的,是丁姨娘和大公子吧!”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真是作孽。这才两年,丁姨娘怎么老了这么多。当年的花容月貌,算是被毁得差不多了。”
“离了老爷身边,在田庄里苦熬,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丁姨娘也是吃猪油懵了心。当年若对三小姐好一些,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啧啧!她之前一直巴望着大公子有出息,对大公子掏心掏肺。这两年过来,怕是再热的心也凉了吧!”
两个粗使婆子的低声闲话,并未传进丁姨娘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