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正低声询问:“湘蕙,我昏迷了多久?”
湘蕙轻声禀报:“殿下昏迷了两日之久。这两日里,谢三小姐一直守在殿下身边。举凡换药喂药,都是三小姐亲力亲为。”
湘蕙深谙为婢之道,说的话格外入耳。
盛鸿听了之后,果然咧嘴笑了。只是,高兴之余不免忘形,身体略略一动,牵动到了伤口。
盛鸿疼得直吸凉气。
染墨心疼不已,忙凑到床榻边:“殿下怎么了?”
盛鸿皱眉不快:“男女有别,离我稍远一点。”
染墨:“”
染墨窘迫交加,委屈不已,目中闪出水花。
盛鸿视若未见,看向湘蕙:“外面情势如何?”
身为皇子,理当有内侍伺候。往日隐瞒身份,不得已之下,只能由湘蕙染墨伺候。如今恢复身份了,更得保持距离。
相比染墨,湘蕙便安分讨喜多了,离床榻足有两米远。
盛鸿询问,湘蕙才张口答道:“那一伙刺客都被杀了,唯一的一个活口也主动服毒自尽。听闻这些刺客都已被毁了面容,根本查不出身份来历。”
“皇上大怒之下,一病不起。”
“两位太医去了行宫,为皇上看诊。”
“其余的,奴婢也不清楚。”
湘蕙言简意赅,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