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玉蝉忽地扑哧儿笑了一声。
婉兮忙瞪玉蝉一眼,红了脸瞟着豫嫔去。
豫嫔便也知趣地行礼,“妾身相与令妃囊囊说的话,已是都说完了。外头已是好些人了,囊囊该出去见见,别再为了我一个儿这么耽搁着了。”
婉兮含笑说“好”,豫嫔这才先扭身出去了。
婉兮急忙一把抓住玉蝉,“小蹄子,你偷笑什么呢?”
玉蝉忙跪下,红脸笑着道,“……奴才该死。奴才也不知道怎么着,一听主子说从此不骑马了,反倒想起来咱们七公主骑着皇上满地爬。”
婉兮脸腾地燃烧起来,一跺脚,这便赶紧跑出去了。
——婉兮明白,玉蝉这是想说,“主子虽说不骑马了,可是后来皇上自愿给主子当马了”。
婉兮拍了拍脸,这才走出门来,到对面明窗间,与一众道贺的主位相见。
贵妃位分不同旁的,便是皇后和纯贵妃原本不必亲自来的,这二位却也还是来了。
婉兮上前先给那拉氏和纯贵妃见礼。
那拉氏面色微微有些不自在,极力挤出笑来点点头,“令妃——哦不,是令贵妃,当真是大喜了。皇上的旨意来得真是惊喜,连我事先都半点动静都不知道。”
婉兮忙道,“皇上谕旨中说得明白,妾身能有这突来的福分,都是因为明年便是皇上的五十大寿,后年又是皇太后的七十万寿。妾身是托了皇上和皇太后的福气才是。”
那拉氏轻叹口气,“你啊,也是托你那刚失去的孩子的福。那孩子啊,也可放心地走了。”
话虽不算错,只是听起来有些凉,有些扎心。婉兮尽力笑笑,这便转向纯贵妃去,不想与那拉氏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