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所当然,有意外,有震惊,有好奇,各种各样,很难形容。

三年前出现在言桉体检报告上的孩子,原来长这样啊。

他靠在门后平复了有十几秒,唇角突然间勾了勾,视线一移,落在了言桉身上。

她对当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刚刚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成了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样子。

门外有人在敲门踢门,细听还能听到点‘给我开门!’的声音。

祁延站直身体,暂时没理。

言桉现在衣服还没换呢,久了估计真要感冒。

他重新回到衣柜前,手在那些衣服上掠过。

都是出门的着装,一件睡衣都没有。

平时都穿什么睡的?

三年前,她也没o睡的习惯吧?

祁延拿了套宽松的衣服,放到一旁,然后把沙发上的人给捞了起来。

他随手把换下的湿衣服扔到旁边,用毛巾把言桉擦干,然后换上干衣服。

言桉确实是累了,过程中基本没有动静。

换好衣服,祁延到卧室的卫生间拿了吹风机,给言桉把头发吹干。

差不多后,他便把人给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本没有动静的人突然间一脚踢开被子,睁开了眼睛。

大眼睛水盈盈的,十分灵动,因为醉意蒙上了一层懵懂,直直看向了弯腰盖被子的祁延。

祁延手一顿,心下起了点危机感。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