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太孙!”
“太子殿下果然还没死!”
……
百官震惊之下,出现了片刻的骚乱。而拓跋浚的神色阴晴不定,在看到“拓跋良”和“拓跋严”那两张熟悉的面孔的时候,拓跋浚心中涌出的不是杀意,而是惧意。因为在过去的近一年的时间里面,拓跋浚经常会做噩梦,梦里那个从小就对他很好的皇兄拓跋良,满脸是血,一遍一遍地问他,为何那么残忍……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宇文缨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一圈。
拓跋浚面色难看至极,沉默地坐在龙椅上。而北漠国的百官陆陆续续都低着头跪了下来,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从名正言顺这一点来说,拓跋良是正宫嫡长,本就是太子,既然“拓跋良”已经回来了,这皇位,的确应该是他的。
“拓跋浚!你还有脸坐在那个位置上吗?”宇文缨看着拓跋浚冷声说,“立即把鹰玺交出来,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拓跋浚没有理会宇文缨的叫嚣,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拓跋良”:“皇兄,这皇位你一直都不想要,你还说过,等母后过世了,再也管不了我们了,就把皇位让给我的。怎么,现在皇兄改变主意了吗?”
“拓跋浚!良儿待你如何,你扪心自问!你先前谋害良儿,如今竟然还敢对良儿说这样的话?无耻至极!”宇文缨看着拓跋浚厉声说。
“母后,儿臣在跟皇兄说话呢,母后为何不敢让皇兄回答儿臣呢?难道……”拓跋浚眼底闪过一道暗光。这“拓跋良”的容貌的确没有任何破绽,但是眼神不对。拓跋浚一开始被容貌唬住了,可是他刚刚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和拓跋良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拓跋良的性格很了解,即便拓跋良恨他,也绝不会是这种躲闪的眼神!
“住口!”宇文缨看着拓跋浚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立即把鹰玺交出来!”
“反正母后也不会放过儿臣,就让鹰玺随着儿臣长眠地下吧。”拓跋浚冷笑了起来。他不信他就这么输了,那对父子一定是假的,但他现在不打算拆穿宇文缨,因为一旦把宇文缨逼急了,宇文缨很可能会不再顾及鹰玺,直接动手杀了他!
就在百官心惊胆战地跪在地上,不知这场变故要走向何方的时候,两支利箭破空而来,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直直地射穿了“拓跋良”和“拓跋严”的胸膛!
从异变突生到血溅当场,不过瞬息时间!宇文缨跟疯了一样朝着“拓跋良”和“拓跋严”扑了过去,而拓跋浚神色僵硬地坐在那里,感觉刚刚那一刻,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啊!”宇文缨背对着众人,双目赤红地看着地上一大一小两具尸体,猛然转身,手臂颤抖地指着拓跋浚,“是你!是你杀了他们!本宫要你死!要你死!来人啊!给本宫杀了他!”
北漠国皇宫的禁军早已经把这座宫殿给围了起来,但如今的皇帝还是拓跋浚,宇文缨这个太后,命令不了他们,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站在殿外,不会进来,除非拓跋浚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