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纪信去了汉中,等他回来之后项王再亲自问他吧。”张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突突的,早知如此还不如刚刚听从项羽的建议早点睡觉呢,项羽还真敢一剑砍了他们的不成?
“沛公也是这个意思?”项羽盯着‘刘季’的眼睛。
‘刘季’木讷的点了点头,“嘤!”
“哎,纪信这样忠心的部下,孤王是十分佩服的,奈何无缘,只怕将来是敌非友喽。”项羽说罢意欲将天子剑还入鞘中,奈何眼花瞄不准,试了几次才成功,然后项羽便抱着天子剑晃晃悠悠的躺到了卧榻之上。
“项王怎知是敌非友呢?”张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孤王困了,不想谈了,明日再议……”项羽说罢闭上了眼睛。
“项王?”张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呼噜噜……”
“项王,缘何纪信将来会和你成为敌人呢?”张良觉得项羽这是真喝多了,酒劲上来了啊。
“因为……呼噜噜……”
“因为啥啊?”张良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没准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情报呢。
项羽皱了皱眉头,“因为……出关中的路……呼噜噜……”
张良暗骂一句,“路怎么了?”
“全被孤封了……”项羽说道此处忽然睁开了眼睛,“咦?子房缘何在此看着孤王啊?可是想趁着孤王醉酒刺探军情?”
张良尴尬一笑,“项王误会了,子房是看项王没有盖被子,所以想帮项王盖上。”
“喔~原来如此,不过孤王奉劝子房最好不要,孤王有一隐疾,乃好梦中杀人耳……”项羽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眼睛一闭再次睡了过去,“呼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