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把车帘撩开一道缝隙看了过去,“啊!想不到此地劫匪竟如此猖獗,连两千人的大军都敢劫,如之奈何啊!”
“大人莫慌,小人听说这一带的劫匪一般只抢秦军,咱们如今已经归入沛公麾下,想来劫匪不会为难我等。”护卫拱手道。
张苍颔首捻须,“不错,快快与那劫匪讲明我等身份。”
“喏。”护卫答应一声,转身对着刚刚说话的劫匪说道,“对面的兄弟听着,这是阳武张公的兵马,奉了楚国沛公之命为先锋开路,沛公大军随后就到,还望诸位兄弟行个方便,让我等过去可好?”
“嗯?阳武张公?哪个张公?我告诉你们,休想蒙混过关!既然是沛公的人马,何故穿着秦军服饰?”蒙面壮汉一听楚军不得不小心行事。
“呃,这……张公,咱们前往曲遇的事能说吗?”护卫有些为难,这可是军事机密啊。
张苍也有些纠结,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从车里面出来,“诸位兄弟,老朽乃阳武张苍是也,此番确是奉了沛公之命攻打秦军,穿成这样也是沛公的意思,还望诸位兄弟行个方便让我军过去吧。尔等若是不信,可派人去阳武方向寻找沛公。”
“嘿嘿,张苍?没听过。就算沛公的军队在阳武方向,那也不能证明你们的身份啊,万一沛公的人马是在追击你们呢?少废话,要么留下粮草,要么就开战!”蒙面壮汉挥了挥手中的兵刃。
张苍身旁的护卫冷哼一声,“大人,区区劫匪有何惧哉,属下看对方弓箭不多,未必是咱们的对手。”
“这能行吗?”张苍心里没底,他以前都是当的文官,哪里上过战场啊。
护卫一咬牙,“属下有六成把握击退劫匪。”
“啊?才六成,还是不要了,大不了把粮草给他们就是,反正咱们也快到曲遇了,带的粮草也不多。”张苍想了又想还是不能说出他们的目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路要紧啊。
“喏。”护卫哀叹一声,真憋屈啊。
“诸位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若不信我也没办法,粮草给你们留下便是,若是后面的沛公能证明我等身份,还望归还我军粮草,天下苦秦久矣,老朽不想与诸位兄弟为敌。传令下去,把粮草给他们。”张苍一挥手。
“哈哈哈,你这老头倒是识趣,放心,给了买路钱,自然不会为难尔等。”蒙面壮汉大笑三声,他也不想和对方动手,就算能打赢也免不了伤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