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外面有家丁拎着礼品来到了周管家面前。
“周老,外面有一自称商蜃之人有要事求见阎大人。”
“嗯?这家伙怎么又来了?把礼物退给他,直言阎大人不会见他的,让他别再来了。”周管家面色一冷。
“喏。”家丁拎着礼物转身出去。
陈平眼睛一亮,低声问道,“周大人,那商蜃莫非得罪了阎大人?”
周管家叹了口气,“若是以前,商蜃从正门直接拜访阎大人都是要见的,现在走后门大人都不会见啊。”
“喔?何故如此啊?”陈平诧异道。
周管家苦笑道,“还不是最近风言风语颇多,商蜃本是敖仓水师的统兵大将,谁知在白马津吃了败仗,传闻整个敖仓水师都全军覆没了。宫里已经派人去核查此事,若传闻为真,这位商将军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商蜃来找阎大人也是为了保命,可是这事太大,连郎中令赵大人都不敢作保,阎大人又哪里会沾这个事。商蜃在朝中也算有些人脉,本来有希望压下此事,结果水师大败的消息不胫而走,闹的满城风雨,也是够倒霉的了。”
“咳咳,周大人所言极是,呃,想来今日能见到阎大人的希望不大,在下还有些事要办,待明日再登门拜访吧,陈某先告辞了。”陈平躬身一拜。
“陈先生慢走。”周管家心中感叹,这位陈先生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可是阎大人哪是那么好见的。
陈平出了阎家后门,就见门口一人拉着阎府家丁的手硬塞金饼,而那家丁死活都不肯要。
“这位可是商大人?”陈平微微一笑。
商蜃见陈平是从阎府中出来,又是一表人才,顿时欣喜应道,“正是,先生可是阎府中人?”
“此地不是讲话之地,请随我来。”陈平抬手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