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你简直放肆,给我坐下。”欧阳振华脸色一沉,当即训斥道。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趁火打劫?”欧阳夏青恶狠狠地瞪着父亲,丝毫不让地反问道。
这还女儿第一次公然忤逆自己,饶是以欧阳振华的沉稳心态都是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强行稳了稳情绪后,厉声道:“不可理喻,风华出资十三点五亿向秋总购买百分之十的华远股份,这也叫乘火打劫?”
“对,这就叫乘火打劫,别以为我不知道,百分之十的华远股份远远不止十三点五亿,你还特意拉着我来离席旁听这个会议,是何居心你自己心里明白。”欧阳夏青面色铁青,字字珠玑地道。
欧阳振华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得,对,他承认风华是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硬拉着欧阳夏青出席这个会议也是别有用意,可商人逐利乃是天性,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作为风华的总裁,欧阳家的家族,为己方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首位的,至于其他的,均是其次。
“欧阳,你别太激动了,在商言商,买卖本就是漫天开价,坐地还价,欧阳先生,十三点五亿这个价格低了,如果你愿意出到一倍,也就是二十七亿,我会考虑的。”就在父女两争得面红耳赤之时,秋若雨及时出面,语气平和,徐徐道来,丝毫听不出有任何不满欧阳振华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得,对,他承认风华是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硬拉着欧阳夏青出席这个会议也是别有用意,可商人逐利乃是天性,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作为风华的总裁,欧阳家的家族,为己方争取最大的利益才是首位的,至于其他的,均是其次。
“欧阳,你别太激动了,在商言商,买卖本就是漫天开价,坐地还价,欧阳先生,十三点五亿这个价格低了,如果你愿意出到一倍,也就是二十七亿,我会考虑的。”就在父女两争得面红耳赤之时,秋若雨及时出面,语气平和,徐徐道来,丝毫听不出有任何不满
欧阳夏青沉默不语,冷冷地看着欧阳鹏飞。
欧阳鹏飞苦笑一声,正欲再开口劝慰,欧阳振华却是面色肃然地摇了摇手:”好了,把信号画面切过去吧,还有三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
一名风华高管应了声,按下了信号传输的红色按钮,而与此同时,这边的墙面上,又有一个画面跳了出来,画面中是一间与这边相仿的临时会议室,秋若雨落座主位,在她的左右手下方,分别是林海沧与林建业。
看到这一画面,欧阳夏青眼瞳骤然一缩,豁地起身,就要往冲出屋外,欧阳振华低沉而严厉的声音陡然响起:“坐下,胡闹总得分场合,有限度,一切等开完会再说。”
碍父亲的威严,欧阳夏青经过内心的一阵挣扎,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下,一张小脸扳着,又硬又冷。
三地视频互通,该出席的一个不少,没有多余的寒暄,秋若雨便是宣布会议开始,因为今天的临时董事会是由华远第二大股东陆海燕发起的,所以,主持人的工作自然落到了陆海燕的头上。
一番简练的开场白只用了不到五分钟,随即,陆海燕便单刀切入,会议的议题有二,第一,关于华远吸纳新的股东成员进行投票表决,第二,拟定新一届华远董事会主席的候选人人选。
根据华远的章程,新一届董事会主席的任期为三年,秋若雨的这一届任期还剩下两个月时间,从新选举乃是必须的程序,当然,如果没有新的候选人提名,候选人人选可以是唯一的(上一届董事会主席),变相的,等于是直接连庄。
吸纳馨股东乃是第一议题,投票表决前,有意入股的各方逐一上阵,将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向华远全体董事做了详细阐述,这一过程耗费了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