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嘛,就像刚才那样,我如果哪天运气不好,招惹了惹不起的存在,这条命就可能交代出去了,说实话,我是个不配拥有真正感情的人,害己倒也罢了,关键是还会害人。”叶宁点起根烟,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其年纪不符的沧桑,在升腾的烟丝笼罩下,显得格外朦胧。
地下世界,官场,商场等等,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体系之中,便有着相应的规则。
就如同一个会议室里,不可能市级领导坐在主位,而省级领导位居次席一个道理,地下世界同样等级森严,而排定等级的标准只有一项:实力为尊,下位者面对上位者只能服从,人人平等一说,从来就是欺骗世人的。
也正是因为叶宁本身是地下世界的一员,是以才更加深刻地了解在地下世界生命是何等的廉价,正如他此刻所言,哪天运气稍差碰到个强过自己的对手,自己就可能一命呜呼,对方剥夺自己的性命,根本不需要理由。
一个今天不能预知明天生死的人,又哪里来的资格去拥有一份真正的感情?
“还有吗?”欧阳夏青樱唇微抿,睫毛轻轻挑动,俏脸上连一丝该有的情绪变幻都找不到。
叶宁皱了皱眉,不知是女孩的好奇心作祟还是一根筋,自己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难道还准备来个飞蛾扑火?
“我告诉你,我杀过人,而且不是一两个,杀人对我来说,就好像掐死一只蚂蚁那样,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我们两根本就是来自不同的世界。”稍顷,叶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将最后的“杀手锏”给使了出来,他贴近女孩的耳畔,以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对对对,小子,咱两干一瓶。”阿坤反应最快,将空酒瓶一丢,从新取了两瓶没开封的啤酒,分别蹲在了自己和叶宁面前。
叶宁斜了他一眼,并未再度拿起酒瓶,目光一转,找上了森哥,俨然后者才是这里的老大,他淡淡一笑:“森哥对吧,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为之一紧,森哥脸上的笑容没了,而其余几名男子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是将茶几上的一个酒瓶握进手里,只要老大稍一个暗示,他们便会暴起。
“森哥,我看你也是混过的人,那就应该明白,下位者对上位者吩咐,只能无条件服从。”叶宁似乎一点没有感觉到危机环伺,从茶几上抓了一把开心果,边吃边说道。
森哥眼神一阴:“听你的意思,今晚是特意冲着我来的,你到底是谁?”
叶宁摇了摇手:“你理解错了,我不是冲你来的,我是冲这个一号卡座来的,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只需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能使人屈服,绝对的武力和足够的金钱,好了,废话少说,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今晚我是来消遣的,没兴趣面对一堆男人”说着,指了指森哥左右的两个女人:“你们两个留下陪我喝酒。”
“妈的,给我去死。”一名三角眼的男人忍无可忍,“砰”一声将手里的酒瓶砸碎,棱角嶙峋破口处朝向叶宁,直接捅了过来,这货一看就是真正狠角色。
那些女人见状,无不骇然失色,只不过她们的尖叫声被酒吧内劲爆的舞曲声吞没,没能引来无关的注视。
叶宁无趣地叹了声,竖起一个巴掌就迎了上去,而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酒瓶破口接触到手掌后,非但没有划开皮肉,反而迅速碎裂开来。
“咯吱。”那只手掌势如破竹般一路前行,直到将三角眼男人的拳头抓住,旋即猛然一扭,就听那名三角眼男人惨叫一声,从位置上挑起,身子随着手臂而转,骨骼错位声接踵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