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闪过一丝诧然,欧阳鹏飞也不多想,按照自己的节奏,保持二百码的入弯车速,完成漂移后,出弯时再留意后视镜,却已不见了兰博尼基的影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顺利入弯之时,身后连接赛道的后山通路上驶出了一辆厚重的房车,兰博基尼内的葛飞早有准备,脚掌再度轻点刹车,将车速降到一百八十码左右,突兀地一打方向,车身当即变道,让出了身后的r8。
r8内的叶宁登时瞧见了前方百多米处横身拦在自己这根赛道上的房车,当下,神情一凛,条件反射地就欲变道避让,却又突然发现,隔壁赛道上的兰博基尼已与其并驾齐驱,将他变道路线彻底封死。
要是换作一般司机,这等险情之下,变道不成绝对会立刻选择刹车,不管来不来得及最终刹停,至少将车速放缓,即便撞上也能保证伤害减到最小程度。
可叶宁非但没有去踩刹车,反而将油门踩得更紧了一些,之所以会这般选择,完全是多年生死历练的经验使然,他甚至不用余光扫一眼后视镜便能肯定,那辆落在最后的保时捷定然是以两百码以上的车速将他的后路切断。
一旦猛然刹车,追尾将不可避免,而r8也会在车速两百码以上的冲力下,被动地一头撞上前头拦路的房车。
眼下,r8等于是陷入了三车的包夹之中,而驾驶座的左边,是赛道的护栏,护栏外头是漆黑而幽深的山崖,这分明是一场预先设计好的阴谋,目的就是要让他酿成车祸。
越是这种危机降临的关头,叶宁越是保持了冷静,极短的时间内,洞悉了一些人的意图之后,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残忍的弧度,一抹狠辣之色自眼中闪掠而过
葛飞讨了个没趣,脸色沉了一下,扫了眼叶宁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呸了一声:“什么玩业,小农思想根深蒂固,挑你发财都没胆,活该一辈子当个打工仔。”
“葛飞,你的嘴怎么那么臭,不就是急着多输一百万嘛,我接了。”欧阳夏青可听不得有人背后说叶宁的坏话,清亮的嗓音略带薄怒。
“欧阳你愿意接我自是没问题,软民币上印的是毛爷爷,谁给的都一样。”葛飞不买账的地应下,语气却是多少软了些,在圈子里混,进退有度,分寸把握那都是很讲究的,对待不同身份的人就得不同的态度,这已是家族子弟深入骨髓的本能。
“我也看好叶宁,我再压他五十万。”金商缓步来到了葛飞的身边,笑眯眯地道。
“金少,这”葛飞露出几分尴尬表情,多五十万他倒不是没胆接,关键是在场的都知道葛家与金家的关系,这不成了窝里斗?
“金兄,我还真不服气了,你那五十万算我的,还有谁觉得叶宁能赢葛飞的?统统算我的。”一道不满的声音的传来,高小非大步而来,一脸的不屑,好家伙,这一下又聚齐了。
圈子里就是这样,丢了面子就得找回来,找回来了再变本加厉,循环往复,乐此薄彼,家族子弟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没谁肯真正服软的。
欧阳鹏飞对此场景似乎见怪不怪,打个哈哈:“行了,人家都没影了,该干嘛干嘛,个人下个人的,主办方那边又没有限额。”说着,按了下手中车钥匙,不远处奔驰轿跑发出“滴”一声响应,他撩开步子,自顾离开。
金商,葛飞,高小非三人隐晦地交流了一下眼神,没再多话,各自分道扬镳。
功夫不大,赛道出发线前四车就绪,根据初轮成绩,欧阳鹏飞与葛飞并列前排,叶宁与另一人处于第二排,由于主办方特意强调了一车一人的规矩,是以,各车的副驾座也是没了美女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