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向来吃软不吃硬,加之对象还是程默,这下愈加招架不住。
这是什么新型的逼供套路不成?
色诱?
然而程默趴了一会儿就直起身来,摇摇脑袋,没头没尾地夸了他一句:“你怎么这么好。”
“……”这话一出,饶是应旸也愣了,“哪儿好。”
“哪儿都好。”
“不嫌我脾气臭了?”
“不臭,”说着又往他身上嗅了嗅,“香的。”
应旸摸摸他额头,怀疑他被烧傻了:“你没事吧?”
程默恼他一点儿也不知情识趣,拨开他的手就要下来:“你才有事。”
应旸笑着把他箍紧,温声哄着:“好好好,我有事。”又问,“你们都说什么了,他没骂我?”
“为什么要骂你。”
“怕我欺负你呗。”
“没,他还夸你了。”
“夸我?”程默的表情不似作伪,应旸显然十分意外,“夸我什么?”
“那不能告诉你。”卖了会儿关子,程默忽然问,“那个……你昨天为什么就原谅我了。”
应旸还想反问“你又为什么不追究呢”,但想想人凌寒现在都水深火热了,还是不要再落井下石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