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更需要做的却是,去清缴团藏的“遗产”,并且给已经离开的团藏擦屁股,更多的则是甩锅。
管它是不是团藏做的,反正感觉这是口黑锅还找不到人来背,那就扔团藏身上。
并且昨天找到的那个实验室中并没有发现做实验的人,而所有跟那个做实验的人接触过的都死了,这也就表明了那个人还活着并且实力还很高。
要知道在富岳他们打开那个实验室大门的时候,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身上的伤口还是新的,并且大多都是一击必杀。
要知道那里面还有不少资深中忍,就算出其不意凭一般的上忍也很难做到一击必杀,更何况那个伤口在富岳看来那行凶者还是堂堂正正杀死的。
“到底是谁呢?”水门双手支在桌子上,将自己的头放在手上想着。
拥有那个身手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并且能跟团藏配合那很有可能还是木叶村中的人。
真是头疼啊,木叶中还藏着个这样的人物。只要想到这件事,水门就感觉自己脑壳疼。
这就像一根刺一样,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让他们去推理,而那个人却很有可能藏在木叶中。
要知道拥有那样身手还跟团藏凑在一起,并且进行那种实验的怎么可能是良善之人?这样的人藏在村子里,就是个祸害。
这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水门从猜想中回过神说了声,“请进。”
门开后富岳领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小男孩脸方方的带着怯意,进来之后直接将自己的头低了下来。
但水门看到了,那个小孩儿在用余光打量着四周。
水门叹了口气问富岳,“这应该是从团藏那个实验室中发现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富岳一惊,他还没说水门又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