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平静地说着,眼神自信而坚定,蒋瑶双想起之前对儿子的威胁,什么尴尬,扯出个笑容,无声地说,“恭喜。”
但是她立刻想起一件事,用口型问道,“孙子?他有异能吗?”
“不知道,太小,还看不出。他还不会说话呢,也自然听不懂人话。”
蒋瑶双又无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大名叫杜默,小名是默默。”
出门的时候,杜宇面带讥诮,“既然我们的危机都解除了,等您身体好些,让陈阿姨带您到楼下院子里坐坐,也是可以的。”
一年多没出门的蒋瑶双欣喜若狂,她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不过儿子接下来的话,让她笑不出了,杜宇说,“可惜啊,我没有异能了。您想让人给我做实验,恐怕做不成了。人家不要我的。”
那以后,蒋瑶双慢慢觉得声带开始恢复,渐渐地能发出些简单的字了,而且,身体在恢复,起码能下床了,可以扶着墙走几步了。
这其中的原因,她也猜得到。该感谢儿子心慈手软吗?她苦笑了。
再一次儿子来看她的时候,背着她下去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阳光直接晒在身上的时候,蒋瑶双都感动落泪了。
一年多前,她肯定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能为了晒个太阳,下个楼而欣喜到落泪。
自己的要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蒋瑶双又有些沮丧,自怨自艾起来。
事实上,只要不涉及公司股份,儿子还是大方的,她提的一些小要求,什么摆盆花啊,什么买点小金鱼啊,都是可以的。只是,蒋瑶双再没见过孙子。
她不是没要求过,但儿子总有借口推辞。
蒋瑶双以为儿子这是惩罚自己,为了逝去的婆婆出气。她想得难过的时候,就偷偷抹泪。此刻,什么公司财产,什么股份,什么房产,那些概念都已经离她远去了,她只想见儿子,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