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礼看着小姑娘眼中流露出来的歉意,这才继续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陆伯伯在这里生活几年,都是邻居,有什么事应该比较好说话,至于雷家那里,我和正德父亲也是相识多年,没有什么不可以谈的。你还小,这件事在你看来也许很难,但是在长辈眼里,其实没什么。所以你如果觉得为难,一定说一下。”

林望舒听着,只觉得眼前的陆伯伯温润慈爱,良善宽厚,这比陆殿卿看着脾气好多了。

林望舒心里很感动:“谢谢陆伯伯。”

陆殿卿便道:“你先过去吧,万一有什么事不要怕,我们在这里等着。”

一时林望舒跑过去胡同了,陆殿卿站在那里,眼睛不眨地望着她的背影。

她跑得很急,两只乌黑的辫子在肩头飞起来。

陆殿卿直到那背影消失了,才上车。

上车后他看了一眼陆崇礼,很有些无奈:“她年纪小,没那么多心思,父亲那样说,她肯定心里愧疚。”

陆殿卿抿唇,也就不说了,他想起刚刚林望舒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

她太单纯,根本没想太多,她就是太善良了,哪里能听出父亲的话锋。

陆崇礼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到一旁的茶坊,之后嘱咐了司机和警卫员几句,那两个人先过去胡同那边探查情况了。

他和陆殿卿找了一处临窗清静的地方,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到那边胡同的动静。

陆崇礼修长的手指握着洁白的茶盏,掀起眼来看了看对面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