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把纸条上的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学子们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本以为夫子和新乐侯之间又得“斗智斗勇”一番了,却没想到夫子怔怔地站在那里,然后刷地一下,他眼泪就流出来了。

学子们:“!!!”

这……新乐侯到底在字条上写了什么,竟然把夫子气哭了?

还是说,纸条上被新乐侯抹了某种会刺激眼睛的药物?

但认真观察夫子脸上的表情,却又觉得不像。

颜楚音非常懵逼,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围着夫子转:“哎……您哭什么啊!咱先把眼泪擦一擦?我手帕呢……婓小鸟,赶紧的,给我一张手帕!”

夫子年龄不小了,四十岁左右,胡子是斑驳的,大半黑须里掺杂着一点点白须。一个大老爷们哭得这般“梨花带雨”,真的叫年轻的学子们招架不住啊!

婓鹤捏着块带葱油味的帕子左右为难:“早上被曹胖子摸走擦嘴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曹胖子摸走的,真是损友啊,擦完嘴竟然还偷摸着塞了回来。

颜楚音没办法,直好递了一块袖子给夫子。

夫子捏着颜楚音的袖子,哽咽着说:“没事,老夫这是……就是感动的。”